《解密》是麦家随笔里管教育学性最强的风度翩翩部,《解密》的制片人是安建

 www.2015.com文学天地     |      2019-11-23

安建在与演员讨论《解密》细节。 资料图片

谈“鲜肉”

安建曾反复研究了50年代中期发生的事件,包括苏联第一台计算机的发明。“在那个年代,情感才是最感人的,所以作为电视剧来说,《解密》的情感线应该相对突出,这样一来,人物的心理表现和成长历程也大大加强了。”安建说。

安建:我还是认为,说那么多概念都没用,还是要掌握两把刷子:讲好故事,有好人物,什么IP这两点都不能丧失。全世界没有一个国家有中国电视剧这样的历史,产量如此之大,从业人员如此之多,社会影响力如此之广。但是反过来在产生影响的同时,我们培养了观众怎么样的品味?我们不能说没有好作品,但总体上而言,还是败给了商业力量。观众的审美是需要培养的,我们现在是永远在妥协。我没有能力改变现状,但是我自己拍戏是非常清醒的,迎合也迎合不好,我干脆怎么舒服怎么来。创作怎么才能好玩,绝对不是大家都在做一种东西,而是所有的作品要有个性。

所有这些,安建都想在历史客观事实和现实艺术需求之间找到平衡。

谈改编

这部剧的背景是20世纪50年代,在还原当年的时代风貌时,曾遇到了一些问题。在安建眼里,这甚至比民国戏、古装戏还要麻烦,不单是建筑和环境,“那个年代的人还活着呢,人家一看就知道是真是假。”安建为此曾颇费脑筋。

制作方拿大数据向我推荐的

说到《解密》,安建神采飞扬。

安建:这个剧其实很难用谍战这个框去概括。当时我看了小说之后,感觉很难改编成电视剧。麦家找到了我,谈得比较投机。其实之前别的公司拍他的两部小说都找过我,但是因为种种原因错过了。这种题材肯定是有限制,有挑战性,我觉得可以尝试一下。

安建说到拍摄成功的秘诀时,有三个归纳:一定要老老实实把故事的逻辑讲清楚,在进入到谍战部分之后,绝不能有任何破绽,分析推理一定要严密,这是简单的故事逻辑;人物命运的逻辑一定要符合这个人,有的戏为了把故事说清楚,不该这个人说的话也让这个人说,不该这个人办的事也让这个人办,而《解密》没有这样;最高一级是性格的逻辑,其实就是“反逻辑”。比如,两人刚认识,可不一会他们就剑拔弩张,看似意外,但是回头看还真漂亮,出乎意料却又在意料之中。

首先,麦家对创作非常宽容,没有太多的要求。另外一方面,为什么《解密》这么长时间没有改编影视剧?我认为最主要原因在于,他的小说风格化的特质其实是“去故事化”的。电视剧改编小说,第一条就是“俗化”的过程,把一个凝练的东西去具象化、故事化,让普通观众看得懂。小说可以大量描述、情节缓慢,但电视剧必须上来就很清楚。

作为那个时代的间谍,第一没出现美国,第二没出现国民党。可大家都知道那个年代的敌人是谁,所以统一表述就是“海外间谍组织”。剧中城市也是虚构的,这里有个“国防213工程”,因此引来了敌人。有些内容,原著里面并没有,但电视剧如果不这么设计,就缺乏内在的逻辑联系,只有这么一个终极任务存在,才会不断过招。

北青报:观众吐槽谍战剧普遍都是数量滥,情节都是老套路。和其他的谍战剧相比,您觉得《解密》最大的不同是什么?

《解密》的知名度很高,但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有改编成影视剧?安建认为主要原因在于小说其实是“去故事化”的。而电视剧改编小说,第一条就是一个“俗化”的过程,要让普通观众看得懂。小说可以大量描述、情节缓慢,但谍战剧不能这样。比如郭京飞演的是一个把陈学冬招进来的教官,在小说里,这个人物就像谜一样,这样写,在小说里往往很有魅力,可电视剧就不行。小说你可以边看边想,把故事慢慢建构出来,而电视剧则必须一上来就要说得一清二楚。为了让故事完整,安建想了很多办法。好在麦家对创作非常宽容,没有太多的要求,这令安建十分感激。

我要表扬的是他们对角色是喜欢的,他们来这个剧组非常努力,互相配合,他们拍这个戏在体力上付出了很多,而且周期很长。陈学冬有一次跑了一整天,中途还那么冷,人工造雨浇着,照样坚持,这种精神永远值得尊重。我不管你挣多少钱,你是多么有名,你从事了这个职业,就要对这个职业有尊重。《解密》这一批都是好孩子,他们是奔着做一个好戏来的。

安建有个观点,看戏的可能不讲道理,但拍戏的一定要讲道理。这个道理就是小说影视化的难点。《解密》的核心其实和传统的谍战剧不太一样,很难用谍战这个框去概括。麦家曾经找到他,两人谈得比较投机,但他看了小说之后,感觉很难改编成电视剧。不过这种题材颇具挑战性,他思来想去,最终觉得不妨尝试一下。

安建:这部剧的背景是上世纪50年代,在还原当年的时代风貌时,的确遇到了一些问题。它比民国、古装要麻烦得多,不单是建筑和环境,包括那个做派。那个年代的人还活着呢,他一看就知道是真是假。但我一点不排斥这里边的人文情怀和抒情性。这种东西会不会降低节奏?不会,因为它附着在一个谍战的类型里面。

《解密》是麦家随笔里管教育学性最强的风度翩翩部,《解密》的制片人是安建。中国电视剧产量如此之大,从业人员如此之多,社会影响力如此之广,但是在产生影响的同时,反过来又培养了观众什么样的品味?安建认为,观众的审美是需要培养的,不能为了商业利益,永远妥协、迎合。如何培育观众的审美情趣,他说,这对电视剧从业人员而言,是最艰巨的使命。

北青报:在人人追逐IP的当下,您却选择了一个“冷门”、“冬眠”的作品。这是否也反映了您对待IP热的态度?

安建认为,电视剧到了什么时候都离不开两件事:一个是人物,一个是故事,塑造好人物,讲精彩的故事,这永远没有错。现在玩概念的太多,做花活儿的太多。如果故事本身不精彩,要求我们所有的演员都像周星驰和憨豆,用个人魅力驱动剧情,可能吗?要不然就是无休止的动作,为什么一些戏枪战不停、跟踪不停?因为没情节,故意玩命抻时间。

北青报:《解密》是麦家小说里文学性最强的一部,也大大增添了电视剧改编的难度,您是怎样解决的?

今年夏天,电视剧《解密》成了热议话题,不少年轻观众称赞其是一部“高颜值、高水准的青春献礼剧”“一部展现信仰力量,让人热血澎湃的诚意之作”。

这个剧还是认真的,从麦家开始,包括整个团队,正儿八经想做一件东西,但究竟出来能否让观众满意是另外一回事。但就我所看到的谍战剧里头,这个肯定是有特点的,它塑造的人物是比较极致的,所有的篇幅和笔墨都是围绕人物而设置。

电视剧选择的服装,是仿苏联空降兵的特训服,这在当时军装里实际很少,不过安建说,这在今天看来,确实挺时尚。电视剧的外景虽然选在四川大邑,但是内景是自己做的,不仅是搭景,还包括布置那些“老旧”的监听设备、破译设备。安建说,他最需要的就是那个时代的质感,失去质感,就显示不出时代的魅力。

北青报:《解密》汇集了很多高颜值的“小鲜肉”,当初选演员是基于什么样的考量?

《解密》的导演是安建,他的作品,想必观众都很熟悉,《我是太阳》《上海迷雾》《幸福美丽绽放》《走过柳源》《北风那个吹》《小姨多鹤》《双城生活》等等,曾经接足了地气,斩获多个大奖。

北青报:《解密》是麦家第一部小说,却是最后一部被改编成影视作品的。作为导演,您觉得这部小说影视化的难点在哪里?

安建:电视剧到了什么时候也离不开两件事:一个是人物,一个是故事。塑造好人物,讲精彩的故事,这永远没有错。现在玩概念的太多,做花活的太多。故事本身不精彩,要求我们所有的演员都像周星驰和憨豆,用个人魅力驱动剧情,可能吗?要不然就是无休止的动作,为什么一些戏枪战不停、跟踪不停?因为它没情节,玩命抻时间。

谈行业

安建: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不一样,这些孩子来之前都知道他们会换一种方式来演戏。我原来做好准备花一定时间和他们磨合,但是几天之后他们就非常自然了。另外我比较注重那种氛围,首先要像那个年代的人,我们致力于营造一种氛围,一旦进入那个状态,我希望大家都回到那个年代。

安建:看戏的可能不讲道理,但我们拍戏的一定要讲道理。第一,一定要老老实实把这个故事的逻辑讲清楚,这是必须的。在进入到谍战部分之后,你是不能有任何破绽的,分析推理一定要严密,这是简单的故事逻辑;第二,人物命运的逻辑一定要符合人设,有的戏为了把故事说清楚,不该他说的话也让他说,不该他办的事也让他办,这是经常会发生的,我们不能这样;第三,最高级的是性格的逻辑,其实是“反逻辑”。比如,两人刚认识但是不一会儿他们就打了起来,看着意外但是回头看真漂亮,其实有原因,他俩就是要干起来。

看戏的可能不讲道理

北青报:作为一个传统电视剧导演,和这些“小鲜肉”、偶像剧演员合作,有没有一个磨合的过程?

我们现在是永远在妥协观众的审美

文/本报记者 杨文杰

我们这部《解密》基本是按照这三条原则来拍摄的,我希望它是讲道理的,清清楚楚围绕容金珍讲了一批年轻人的成长史。不光是“小鲜肉”的角色,像印小天和郭京飞演的教官,我也把他们的人物发展脉络捋得清清楚楚。比如有些人是牺牲了,有的是奉命调走了,留下八个字“降级使用,另有重用”,从此在这个剧中就消失了。还有个女的爱上一个人,爱他的方式是放弃他,离他远远的,从他的生活中消失,让他永远见不到她,这样他才最安全。这都是单独个体的命运,有意外有反转。

谍战剧《解密》正在湖南卫视热播,收视率稳居榜首,网络点击量轻松破25亿。若以收视成绩定论,《解密》已算相当成功。但作为原著作者麦家最重要的三部作品之一,这次的影视改编较之《暗算》、《风声》,影响力和口碑都大不及前作。究其原因,有一派观点认为是错在启用偶像明星陈学冬——以“小鲜肉”迎合市场无奈演技不佳拉低了全剧品质,“一人毁了一部戏”;另一派则认为让陈学冬当“背锅侠”不公平,《解密》的最大问题恰恰在于原著本身不适合改编,它是麦家小说里文学性最强的一部,麦家本人都承认“诗意和美的一面让它走向了世界,但它离影视比较远”,客观上其改编权被购买七次、退货七次也是一个佐证。那么,究竟应该如何看待《解密》这部电视剧?听听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导演安建怎么说。

北青报:谍战剧由盛而衰,目前正在经历艰难爬坡的低谷期。对此,您如何看待?

拍戏的一定要讲道理

安建:用了一批“小鲜肉”,年轻演员是制作方拿数据跟我推荐的。刚开始我还戴着有色眼镜,但是拍摄以后,我相信他们至少在表演上会有巨大的突破。陈学冬是第一次演电视剧,在这个戏里头需要几种表现形态。要表现一个天才,天赋异禀却不谙世事,就是智商超常而情商很低,这其实比较考验演员。